天大的事下课再说
——我眼中较真的陈昆仑老师

陈昆仑老师的“上课五不”
“坚决不迟到(有事请假),坚决不早退(天大的事情下课再说),坚决不拖堂,坚决不在上课时间因任何事情走出课堂,坚决不带手机和任何通讯工具进课堂。”这是2009年12月1日我看到贴在陈昆仑老师办公桌上的“五不五要”的一部分——五不。陈昆仑老师把这种对自己严格的要求贴在办公桌上,时刻督促自己,也恳请同事和学生的监督。“天大的事情下课说”,陈老师就是用这样一种对工作的较真劲儿,把个人的困难放在后面,把学校的工作放在第一,在平凡的教师岗位上,坚持着,追求着,把每一件平凡的事情做得那么不平凡。

陈昆仑老师的办公桌
去年冬天特别的冷,不时还伴有雨雪天气,给住在校外的老师上班带来很大的不方便。陈昆仑老师家离校十几里路,一个人骑着摩托车上班,从家到学校还有大段施工路段,道路泥泞,对于常人来说,能每天不耽误上课就很不容易了,而陈老师每天都准时到校,兑现着他绝不迟到的诺言。

2006年9月陈昆仑老师(右二)在参观“师之魂摄影展”
去年冬天有一次,宿舍值班结束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二十,天还下着小雨,本来就寒气十足的冬日的深夜更显得冰冷刺骨。我在大门口碰到陈昆仑老师,他带着硕大的头盔,与本来就不算高大的身材相比,显得很不协调,手里抱着有些陈旧的军大衣——这军大衣似乎是在陈老师每日上下班的路上被寒风吹去了大半的颜色,衣下沿还有几大块没有干透的泥污,看到我他还是用平时一贯的亲切和热情与我打招呼:“伟弟,今天你也值班?”
“是的,”我说,“天这么冷,又下着雨,你怎么不早点回去?”
“嘿嘿,天冷没事,领导安排的事情咱得干好。”无论什么境遇下,他总是憨厚的一笑。
“那你就在教工宿舍留个床铺,也不用每天这么辛苦了。”
“那哪行,教工宿舍不还得要钱吗?再说了,我从早晨出来,到现在一天没见孩子了,想得慌!”说着,他穿上军大衣骑上摩托车。天冷,摩托车又发动不起来,他就用脚踹,一下,两下……终于发动起来了!在摩托车灯光照耀下,雨下得更急了,全副武装的陈老师就像电影中的未来战士,很快消失在寒冬的雨夜中。陈老师不讲客观原因,一心把工作干好,用这种较真劲儿兑现着他那绝不早退的诺言。

2007年1月参加青年教师大赛时的陈昆仑老师
去年十一月的第二届体育节,陈昆仑老师是裁判,同时还肩负着高三年级通讯员的工作,又要当裁判,又要拍照片写稿子忙得不亦乐乎。体育节结束,学生开学的前一天晚上,陈老师给我打电话说,体育节这两天老婆孩子都发烧,新闻稿要晚些交,第二天的课可能也不能上了。我说,你忙家里的事吧,稿子我来写。我知道陈昆仑老师家里的情况,父亲外出务工,母亲常年多病一个人在老家,父母都不能帮助照顾孩子,当时不满一周的孩子全由爱人一个人在家照顾。十一月份正是甲流肆虐的时候,不免让人多添了几分担忧。第二天在教学楼的走廊里,我看到满手粉笔灰的陈老师,很是惊讶:“你老婆不是发烧吗,怎么来上课了?”
“嘿嘿,没事,老婆在医院吊着水呢,我上完课就到医院去。”陈老师还是憨厚的笑着。
“那孩子呢?”我很担心,爱人在吊水,孩子谁来照顾呢。
“老婆把孩子带医院里了!”
那一刻,我无语相对,内心却升起无比的崇敬,对陈昆仑老师这种对工作的较真劲儿的崇敬。
我和陈老师的办公室不在一栋楼,我去他办公室的次数不多,但每次去看到他,他不是在认真的备课写着教案,就是刚拿着听课本拎着板凳要去听课,又或者在给学生讲题目。他给学生讲题目,不是在办公室里等着学生来问问题,而是把学生请到办公室里问学生问题,问学生是否掌握,问学生还有哪里不懂。有时也会批评学生,为什么上课没有听课,上次写的保证书又忘了吗?他不是班主任,下课时,身边的学生比班主任周围的还多,都是他喊过去谈心的。他这种较真劲儿,学生慢慢习惯了,上他的课认真听讲,不会就问,听他的课不敢睡觉开小差。他是老师,把课教得很好;他不是班主任,却依然在主动承担着班主任的教育职责。

陈昆仑老师的“上课五要”
这就让我想起了他办公桌上贴的“五不五要”的另一部分——五要。“一要照顾全班;二要严禁学生上课睡觉;三要严禁学生做与上课无关的事;四要尽最大努力调动学生学习热情;五要教育教学同时并举。”

爱较真的陈昆仑老师
陈昆仑老师就是凭着这股较真劲儿,树立起了天一老师的学习榜样,树立起了80后青年自强敬业的榜样。